“是。当初就是他来找小的汇报的,想不到现在也改口了。”林刁不敢隐瞒,只能如实回答。
“对他的改口你怎么看?”丁岱冷不丁地问出这个问题。
“想必是受到什么威胁,所以才不得不改口。”林刁说着,站在那儿不动。
“你说他受到威胁,是指谁?”丁岱继续问道。
“这,这……”林刁说不出来,或者说不敢说了。如果他说是藏匿在吴京大学的紫星分子,那么丁岱肯定还要问,你的依据是什么,或者你有什么证据?
如果他的手头有这些东西,他干嘛还站在这里由着丁岱嘲笑?
“那三名学生的情况怎么样?”丁岱看着林刁一副抓耳挠腮的窘困样,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转移话题。
“还是不肯招供。”林刁懊恼地道,但他马上又道:“我这就加大审讯力度,无论如何也要撬开他们的嘴。”
“这话你说过好几回了吧。”丁岱淡淡地道,明显不相信林刁的话。
林刁立即无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丁岱的话。
“审讯犯人,并非只有用刑这一个手段,人家明显不吃硬的,我们为何不改变策略,采用软手段?从中午开始,你把他们都安排到我们的招待所,好吃好喝供着,让医生给他们医治伤口。那女的,你找两名女孩子照管她,跟她谈心,拉家常,哄她,劝她。那两名男的,是大学生嘛,也找两名文化程度高的陪着。总之,要攻心,攻心,你懂吗?”
林刁走了,丁岱感觉自己的额头满是汗珠,汗水流进眼角,火辣辣的,都快睁不开眼了。他掏出手帕,边擦汗边咕喃道:这鬼天气,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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