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你还不肯招供吗?”他压着嗓子道,以便尽量让声音显得威严和深沉一些。
“你们要我招什么?没有的事情,你们要我招什么?”林林有些吃力地说着,声音轻得如蚊子叫。她脸色腊黄,嘴唇干裂,身上的那件湖蓝色碎花衬衣撕成一条一条的,满是血污。
“林林,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为何执迷不悟呢?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没了就什么也没了,还有什么比活在这个世上更重要?你这么年轻,长得这么漂亮,如果死了,该是多么可惜的事情?你的父母一定还在吧,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宝贝的女儿死了,该多么的伤心?”这些话,他成天跟抓进来受审的人说,都快成口头禅了。
“你们要我招什么?没有的事情,你们要我招什么?”回答的仍然是这句话,声音仍然如蚊子叫。
林刁慢慢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走到林林跟前,微微躬下身子,伸手托住林林的下巴,啧啧两声道:“瞧瞧,这几天受了多少苦,把小脸蛋都给搞得腊黄腊黄的,连我看了都心疼起来。”
松开林林的下巴,往下看,
“啪!”一声脆响在审讯室响起。
“噗!”身后的夏丹忍不住笑出声。
林刁用手摸着被打的一侧脸,暴跳如雷:“你这个下溅的女人,竟然敢打我。我,我……”他在审讯室团团打转,猛然间摸到腰间的一把匕首,把它拔了出来,重新来到林林跟前,就在他伸手要抓林林的头发时,突然听到林林“呵呵”冷笑两声。笑声里,有一种令他惧怕的东西,他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下意识地地问道。
“你笑什么?”
“我笑你无知,愚蠢,不自量力。”
“你——”林刁怒极,再一次伸出手。
“你什么你?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林林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语气骤然加重道。“我一个堂堂大学生,学校学生会主席,怎么就是一个下溅女人?你是哪只眼睛看出我下溅?还是看看你自己吧,一个大男人,不学无术,胸无点墨,就就会抓人,折磨人,杀人,这下溅两个字,放到你的身上才是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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