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说他们是宣传统一思想,可有什么依据?”金魏道。
“我也这样问爸爸了,可他什么也不说。”丁辰生着气道。“我看爸爸就是信了那个叫林刁的话,可那个林刁根本就是捕风捉影。”
“辰辰,你是好样的。我为林林有你这样的好朋友而感到骄傲。”金魏认真地称赞道。
“这么说,你是赞成我的做法的?”丁辰喜道。
“赞成你的态度,但不赞成你的做法。”金魏道。
“为什么这么说?”丁辰惊讶道。
“你听我说。林林是你的朋友,你为朋友的事情跟父亲力争,说明你有情有义,这是我赞成的地方。”金魏淡淡地笑道。“但是你想过没有,对于你父亲来说,那是他的工作,你要求他放人,是干扰了他的工作,他怎么会同意呢?”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不该跟父亲吵架,任由林林被关在监狱?”丁辰表示不认同金魏的话。
“当然不能这样。”金魏仍然淡淡笑着道。“古书上有一句话你一定读过的吧。叫挟太山以超北海,语人曰‘我不能',是诚不能也。为长者折枝,语人曰‘我不能',是不为也,非不能也。”
说到这里,金魏看了丁辰一眼,见她正认真地听自己说话,于是继续说下去。“所以,你要替林林说话,那就首先要搞清楚事情原由。这件事情是挟太山以超北海呢,还是为长者折枝。如果是前者,你跟你父亲吵得再凶,也是没有效果的,因为做不到啊。可如果是后者,那就不一样了,很好做嘛。”
“你的意思我懂了。”丁辰点头道。“可是我又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是挟太山以超北海,还是为长者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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