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刁气得不轻。丁辰虽然是丁岱的千金,但到底不是特调局的人,这两位怎么会拿着鸡毛当令箭,让他这个缉捕处处长听从一个小丫头的旨意行事?
“现在这个时候去哪里找丁小姐?会耽误时间的。”林刁脸上堆着笑道。“何况林某这张脸两位兄弟也认得,难道你们不相信林某?”
直到现在,两位保镖才正式瞟了林刁一眼。
林刁他们怎么会不认识?为人残忍、没有底线,杀人如杀一只鸡崽。两位保镖心想:“大小姐防得就是你这样的人。”
林刁眼见得病房门口的两位不通融,知道自己今天没戏。而且,看这样的阵势,自己就是进去了,也不敢出手杀姓金的,否则,还不分分钟露馅?如今丁岱今非昔比,不会再看他林家的脸色行事了,怎么可能容忍他明目张胆地杀害受他保护的人?何况还有那小丫头呢?肯定会不依不挠。
想及此,林大公子只得悻悻然离开。
夜色已经降临,满天的星星。街道的临街的人家都端出椅子凳子之类,或坐在院子里,或坐在行人道上纳凉。到处是小孩子快活的追逐声和喊叫声。
林刁闷闷不乐地出了医院,坐上鲁斯巴,却半天没有动。就在此时,迎面驶来一辆鲁斯巴,在林刁所坐的鲁斯巴跟前一个急刹车,在吱吱的声响中,劳逄的脸探出驾驶室,对着林刁道。
“大人,那个尹岩姑娘找到了。”
“太好了,人在哪里?”林公子像吃了春药似的,猛然来了精神。
“西山脚下的那座寺庙里。”
“走,你在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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