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天他也在村子里,也在现场,他的身边也带有手枪,更加不可思议的是,父亲遇害之后他竟然出逃。如果不是他所害,为何要逃走?
种种猜疑,令尹岩左思右想,寝食难安。
那天,她在院子里晾衣服,一眼瞧见隔壁院子里的华翠正在洗衣服。猛然想起,自从父亲遇害之后,她还没跟她说过话。两家是隔壁邻居,两家院子里发生的事情相互之间都看得见。而她因为要带两个孩子,基本上是都在家里,对自家发生的事情她是否知道呢?
“华翠嫂,你在洗衣服哪。”尹岩走到隔墙跟前,跟华翠打招呼。
可是华翠只管自己洗衣服,没听见似的,没有任何反应。什么情况?
华翠平日里不是这样的啊,这让尹岩起疑了。
尹岩想了想,出了自家院子,走进人家院子,来到华翠跟前。华翠坐在一张小竹椅上,跟前是一个大脚盆,脚盆放着一个搓板。她就着搓板搓衣服。尹岩也拿过一张竹椅子,跟华翠面对面坐下,取过脚盆里几件孩子的衣服,用手搓起来。两家关系好,相互帮忙做事情是常有的事。
两人不说话,就这样默默搓衣服,直到全部搓完。尹岩主动提起一个水桶,去井边打水,倒脚盆里让华翠漂洗衣服。直到全部洗好,又帮忙给凉好。
“华翠嫂,那天,我父亲被害,你在院子里吧。”收拾好一切,尹岩才轻声问了一句。
“你别问我好吗?你问别人去。”华翠眼神惊慌地打量四周一眼道,抬腿往屋里走。
“别人我都问过了,但他们肯定没你看得清楚。”尹岩相跟着也走进屋子道。
“我,我——”华翠欲说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