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渔民任由她摇晃,还是一言不发。
“老大,我告诉你,我父亲是吴京特调局局长,如果你见死不救,我就告诉父亲把你抓起来。”脾气一向温婉的丁辰不哭了,变了脸色,大声地、凶巴巴地警告那渔民。
“你让你的父亲抓我吧,就是蹲牢房也比丢了性命好。”那渔民看着丁辰,终于开口道。他的水性不如一般的渔民好,否则,也不会只在近海做这个招揽游客海钓的生意了。
丁辰彻底绝望了,放开那渔民,望着在海面漂浮的金魏和白墨,扯着喉咙,就如一只小狼似的哀嚎道:“金魏,金魏哥哥——”
她想不明白,他们此次的出游怎么就那么倒霉呢?白墨怎么就会掉入海中,海水里怎么恰巧就有鲨鱼,然后海风怎么就那么准时刮了起来——。
冥冥之中,就如有谁在幕后拨弄着这一切。
一个白墨,就给了她巨大的压力,现在又添上她的金哥哥,这就如天要塌下来,她怎么受得了?她的神经再也支撑不住了,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林林哭着过来,想把丁辰拉起来。然而,连她也坐在了地上。两个女孩子相互抱着,哭成一团。
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接着,看见几名年青力壮的男子跑了过来,都是渔民装束,隔老远就喊着:“恩人,恩人在这里吗?”
丁辰闻言睁开眼睛,看见跑过来的人,立即惊喜地大叫道:“你的恩人在海里,快,快去救他。”
那几名渔民往海里看了一小会儿,没有半点犹豫,都扑通扑通跳进海水里,往金魏跟白墨的位置游去。
他们的水性都很好,很快就将金魏和白墨从水中救到岸上。金魏没有大碍,从水里上岸之后,就是人有些疲惫无力,其他都没有什么。只有白墨脸色煞白,仍然处于昏迷之中。那渔民伸出手在他的鼻子底下试了试,又搭了搭脉,连声说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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