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章,是紫星的最高领导,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违反秘密工作的纪律擅自召开大规模的会议,为此葬送了组织。
而白墨,这个自负的家伙除了跟窦章有同样的毛病之外,脑子里没有半点秘密工作者该有的谨慎和安全意识,对五六十名学生的安全和性命无动于衷。
他这时又想到了在海岛的那个晚上的事情。想到自己在丁辰面前只差半步也就……。
唉,保持操守并非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那是不仅要跟自己身体内的本能欲望作抵死的搏斗,还要学会忍受世人如看白痴般投射而来的目光及讥刺。与此相反,同流合污却显得那般容易甚至舒服。
灯熄了,黑暗中,他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久久没能入眠。
西山郁郁的林木,树梢上闪耀着斜照而来的白色的阳光。山路上,舒屈跟支柯边说着话边往前走。他们的通红的脸上,都已经挂满晶莹的汗珠。舒屈敞开那件次白色粗布衬衣,露出胸脯上发达的肌肉。支柯则穿一件翠绿色碎花上衣,扣子一直扣到脖子上。
“我说,你这娘们也太古板了,干嘛把衣服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就解开一两个扣子又有什么的?依我说,反正这山里也没有人,你就把外衣敞开也没啥。至于我嘛,连你光溜溜的样子也看过,还在乎看你敞开衣服的模样?”舒屈腆着脸笑道。
“呸,不知害臊的家伙。”支柯红着俏脸伸手去打舒屈,舒屈笑着躲开了。
边上出现一条山径小路,舒屈连忙伸手拽住支柯道:“走小路,走小路。”
小路要难走一些,但路程要短很多。看着支柯费力地一步一步往上走着,舒屈伸出手拽着她一起往上走。
尹岩在刺杀金魏之后,就再也不见了。舒屈在暗地里寻找了好几天,始终找不到。
尹岩下落不明,金魏比舒屈还着急。他差点死在尹岩的枪下,可是他对她生不出一丝恨意。反而一再催促舒屈把她找回来。舒屈只要有空就出去找,反正能想到的地方都去过了,就是找不到尹岩姐弟俩。
金魏责怪舒屈不尽力,见一次埋怨一次,舒屈理解金魏的心情,并不责怪他的无理。所以利用今天的休息日,再去尹家村看看。支柯便也陪他一起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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