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白只管编簸箕,不语。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说尹岩不喜欢我。”林刁委屈道。“那她喜欢谁?金魏?不错,金魏曾经是富家公子,可现在不是了,现在他就是一个上无片瓦,下无寸土的穷光蛋。尹岩为什么还喜欢他?没道理的,完全没有道理。”
“那你觉得她嫁给谁有道理,就嫁给你有道理?”尹白忍不住嘲讽道。
“为什么不?我有足够的钱满足她的需求,而金魏则做不到。”
“呵呵。”尹白突然咧嘴笑了一笑。“懒蛤蟆打喷嚏,好大的口气。”
“你说什么?我是懒蛤蟆?我怎么是懒蛤蟆,金魏才是。”林刁终于忍不住了,怒气冲冲道。说他是懒蛤蟆,让他受不了,也想不通。
尹白只管编簸箕,没有理睬他。
这是在蔑视他,公然的蔑视。林刁心里的怒火在熊熊燃烧。现在事情很清楚了,是这个老家伙不喜欢他。否则,为什么他每次过来,都不见尹岩?都是这个老家伙使得鬼,是这个老家伙把她给藏起来。
尹岩对他的偏见,是这个老家伙给传染的。
尹白手头的那个簸萁编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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