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接近政治犯,那么他进监狱当文化教员还有什么用?他的那些努力还有什么用?金魏有些懊恼,恨得只想辞了职回家去。
这天,他自己动手刻了一张蜡纸,印了一批测试题发下来,给犯人们作一个小测试。休息时,他照例靠在讲台桌上,竖起耳朵听下面的议论。
“今天的试卷是谁刻的蜡纸?”一名犯人小声地问另一名犯人道。
“你觉得刻得好还是不好?”那名被问的犯人反问道。
“不知道。我又不会刻。”
“你当然不会刻,你连识的字都是新学的。不过,这字刻得还是不错的。”
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其实啊,我们的监狱里有一个人也刻得一手好蜡纸。”
“谁?”
“窦章。”
金魏听到这三个字,惊了一下,连手里拿着的一本书都从手里滑落到地上。
自进入监狱,金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金魏像是突然来了劲似的,接下来各种各样的小测试、自编教材、文章选读多了起来,他的办公室整日飘着油墨香味。下午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刻蜡纸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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