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岩把破瓷碗放到他跟前,就给续水。突然,只见她变了脸色,怒道:“你这臭流氓,眼睛往哪里看?”说着,提茶壶的手抖了一抖,那热水不偏不倚浇到那人的手臂上。
那茶壶里的热水是刚烧开的,自然滚烫,那人赶紧抽回手臂,却已经被烫成煮熟的虾子似的,痛得他哇啦哇啦乱叫。
尹岩故作慌乱,道:“哎哟,烫着你的手啦,来,我看看。”
一手抓住那倒霉蛋遭了灾的手臂,往自己跟前一拉。尹岩的劲道多重,又握在被烫伤的部位,痛上加痛,那小子顾不得廉耻,杀猪似的大叫起来,又有几分怒意,忍不住骂了一声:“你这小泼妇,一定是故意的。”
尹岩闻言顿时大怒:“我好心好意送开水给你喝,你却一直盯着我的胸脯看,现在还敢骂我泼妇。好啊,那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泼妇是什么样子的。”
尹岩把茶壶往地上一丢,一把揪住那人的衣襟,把他从地上给揪起来。那人只以为不过一个女孩子而已,没什么好怕的,甚至还可以乘机揩点油。反手也来抓尹岩。尹岩稍稍使力,那人就扛不住了。双脚脚尖掂着地面,双手在空中扎抓。
尹岩的另一只手开始抽那人的嘴巴。抽一个就说一句:“我让你说泼妇。”抽一个又说一句:“我让你说泼妇。”抽得那人两眼直冒金星,连连求饶,“大妹子,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可以,马上给我滚蛋,再让我看见你,就没这么好说话了,非得打断你的狗腿不可。”
那人一分钟也不敢耽搁,转身就跑。
那几名青年工人躲在院门后偷看这一幕,都捂着嘴笑。尹岩赶跑那人,提了茶壶,没事人一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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