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只要有人敢闹出工厂大门,你告诉我,我们一定出来一个抓一个,出来两个抓一双。行不?”
好嘛,别人是不办事不收钱,这个朱广年不办事,钞票照收。
“收钱不办事,这朱广年是想找死吗?我找他去。”林刁气得不行。撸了撸袖子,就要出去。特调局的牌子硬,他一个处长还不轻轻松松搞定警察局长?
林桑赶紧伸手拉住他,气恼道:“阿刁,你能不能让老子我省省心啊。现在都是什么时候,怎么还能四处惹事生非?钞票算什么?就当给乞丐了。”
“那就放过姓朱的?”林刁气呼呼地道。
“找他算账,也得等罢工的事情结束之后。”
林刁这才不吭声了。
“林刁,警察局不肯出动警力,你们能不能出动一些人,去厂里走一遭,压一压那些工人的气焰?”林桑这时对儿子道。
他本来是不希望儿子插手厂里的事情的,更不希望儿子带缉捕队员去厂里溜达,可是此时没招了,也只能出此下策。
然而,林桑奇怪了。林刁坐那儿,犹如走神了般,半天没吭声。
怎么回事?平日里,他的这个儿子按都按不住,不让他出头,他偏要出头。可是今天,他都同意让他出头了,他反而把头缩回去了。
可他哪里知道,他的儿子刚刚被丁岱修理过,警告不许把特调局缉捕处变成林家缉捕处。更让林刁心神不定的是,他到现在还不清楚,那个劳逄杀了舒屈没有?他后来是让智维追劳逄去了,智维到现在还没有给他确信。万一劳逄把舒屈杀了,还不知道丁岱会怎么样?那老家伙发起火来,找个由头杀了他都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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