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既然抓回来了,那就先押到牢房,明天一早,还是由你去把他杀掉。”
“大人,你不见人家一面?”劳逄苦着脸问了一句。头儿还是坚持杀人,还是要他执行杀人任务,他简直是苦不堪言。
“见什么见?就这样了。明天你要还养着他,小心我打爆你的头。”
林刁回家之后,心里的气还没发泄完,把家里的东西砸得乒乓作响。
“瞧你这副沉不住气的模样,给人看见像什么?”林桑叱责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就这点不好,肚子里装不下事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静下来,慢慢说。”
于是林刁一屁股坐下来,把白天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什么?你想把他们两个一起杀掉?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听罢儿子的话,林桑像是屁股底下钻进一条毛毛虫似的,从椅子上一下子蹦了起来,压抑着嗓子道。
虽然儿子已经跟他说过要解决舒屈和金魏两个人,但真的动手,而且是对两个人一起动手,他还是有些害怕。他不是害怕‘杀人偿命’这条千百年来亘古不变的律法,自己的儿子好歹是特调局缉捕处处长,杀一两个人还不如捏死一两只蚂蚁般,谁敢跟他较劲,那就是找死的节奏。
他是害怕舆论。特别是金魏。如果传出是他林桑的儿子杀死的,他林桑林东家林会长就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儿子不要脸面不要紧,他还得要。
“刚刚还说我呢,瞧瞧您自己,一点小事就吓成这样。”林刁有点不屑地嘲笑道。
“这还是小事?两条人命哪。”林桑用手拍着茶几道。“前些天你让警察去抓那个舒屈时,老子我就告诫你行事一定不要鲁莽,你怎么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转眼又闹了一个更大的事来?你是非逼死老子我才肯罢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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