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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们一个上午就背诵一小段,翻来覆去的背,故而小的也听熟了,小的这就背给大人听。”说着农温果然背诵起来。
“启与有扈战于甘之野,作《甘誓》。大战于甘,乃召六卿。王曰:‘嗟!六事之人,予誓告汝: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天用剿绝其命,今予惟恭行天之罚。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予则孥戮汝。’”
丁岱是读过几年书,但没金魏读得多,听得云里雾里,半天,才问道:“你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农温也摇摇头。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道。“大人,您看,这事还管不管?”
丁岱知道农温为什么这么问。既然自己的女儿昨天傍晚去过监狱,这家伙当然不敢擅自作主。
“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丁岱道。
农温走了之后,丁岱独自呆立一会儿,想想觉得有趣,出了办公室,把秘书姚宽喊上,两人一起去了监狱。刚走进监狱,远远的就听到一阵整齐的朗诵声音传来,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才停下脚步谛听。
“启与有扈战于甘之野,作《甘誓》。大战于甘,乃召六卿。王曰:‘嗟!六事之人,予誓告汝: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天用剿绝其命,今予惟恭行天之罚。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予则孥戮汝。’”
大概是一个上午就背诵这一段,现在背诵得很顺溜,也很整齐。十个男人放开喉咙,声音也是蛮洪亮的,在狭窄的走廊嗡嗡作响。更令人奇怪的是,往日闹哄哄的监狱,此刻除了这十个男人整齐划一的声音,没有另外任何杂音,当十个男人的声音暂时停下的时候,丁岱感觉到监狱有一种往日从来没有过的奇怪的安静。
走廊两旁牢房里的犯人也都安安静静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或仰着头,或低下头,专注地听这个声音,眼睛里竟然有一种向往的光泽。
但是,当他们继续往前走,快到那个牢房的时候,鼻子里闻到难闻的臭味。那股臭味是那样的强烈,薰得他直皱眉头,也跟那个朗诵声那么的不切合。这时,得到消息的农温也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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