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发生什么了?难不成是——”丁岱本来正端着陶瓷茶杯慢慢喝着茶水润嗓子,听监狱长说监狱发生了事情,赶紧放下茶杯。习惯性思维把他带偏了,以为是有人越狱或者自杀或者闹瘟役,监狱有事,可不就是这些事吗?
“不是,是昨天林刁大人送进来的那个犯人,他在监狱里闹腾。”
“昨天林刁送进来的犯人?什么犯人?林刁惹出的事,你们为什么不找他?”丁岱有些奇怪地道。他想不起来昨天林刁送什么人进监狱,也不去想。那家伙能抓着什么人?他才不对那家伙抱什么希望?不给他捅捅娄子就是积大德了。
“大人,您忘记昨天公园里发生的事情了吗?”农温没办法,只好提醒道。
“没忘啊。不是歹徒劫持小女吗?我夫人可被吓得可不轻。”丁岱被提醒之后颇不高兴。“你为什么要提这件事情?莫非监狱里的那个犯人还跟此事有关?”
“是的,大人。正是如此。”
丁岱此刻才想起是有那么回事。昨天林刁在自己耳边嘀咕了一会儿,说那个救丁辰的年青人有问题,他要带回去审一审。当时自己好像是答应了。后来到了晚上,女儿为此还跟自己吵了一架,说自己冤枉好人,还威胁说要绝食。当然绝食是绝不成的,自己的夫人一碗面条就把她吃饭问题给解决了。
“那个犯人闹什么闹?”丁岱听明白之后就生气了。“他要闹,你们就收拾他吆。我们的监狱什么时候还对付不了一个犯人?再不行,就让林刁出面,那家伙别的不行,收拾犯人还是有一套的。”
“林刁已经出面了,可是,您的女儿昨天也来监狱了。”
丁岱这才算完全明白了,敢情是女儿去了监狱,林刁还有眼前这个家伙都蔫了,管不住那犯人了。他沉吟了一刻,才问道:“那个犯人,他叫什么名字?”
“金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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