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我女儿,我却把你关到监狱里,你恨不恨我?”丁岱饶有兴趣地问出这个问题。
他想听听这个年轻人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
任何人遇上这样的事情,心里不生恨意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他就坐在他跟前,他敢当面说一个恨字吗?可是不敢说恨,那么他说什么?如果违心说不恨,那么,不是虚伪就是胆小,或者就是谄媚之人。这样的人,也就不配坐在这里跟他说话,他也没有必要帮他的忙了。
“恨,怎么不恨。”金魏毫不掩饰地道。
丁岱倒吸一口冷气。到今天为止,还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恨他。这个年轻人的胆子够肥。可是这样的傻大胆真的好吗?他要带着这样的性子在社会上生活,用不了几天就会碰得头破血流。不行,这样的人不能留在丁辰的身边。他一下子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失去兴趣,就想着让他走人。
可是还没等他挥手让他出去,就听金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可是我不是恨丁伯伯您,而是恨林刁。”
“为什么这样说?”一听到金魏说出这样的话,丁岱又生出了好奇。那只想挥出去的手停在了原处。
“林刁跟我再熟悉不过了。”金魏道。“他明明知道我刚从外面回来,根本不可能会跟那个人联手害丁辰。可是他因为担心我会向他们要回公司,就想害我,在您跟前说瞎话,误导您。那是只有卑鄙龌龊的人才做得出的事。我知道,他是您的手下,在那样的场合,您不好驳他的面子,只好同意把我收监。您那是无奈。可是您在了解事情真相之后,还是马上放了我。所以,我恨林刁的无耻和狠毒。对于您,我是心存感激的。”
丁岱听了这一席话,禁不住又看了金魏一眼。心里已经承认他说得合情合理,更为听到他最后一句心存感激的话而觉得舒服。心说,这跟谄媚不同,这是真实的情感。又想起这个年轻人在监狱里制服牢霸,让人学狼叫,背诵古文,对他的兴趣大涨。
“我听说,金钟的儿子是出了名的捣蛋鬼,可你给我的印象不一样,是一介书生啊。”丁岱这时已经换了一个话题。
“丁伯伯说得没错,晚辈小时候确实玩劣不羁。如果不是舒屈大哥,晚辈长大了,也就是一个不黯世事的纨绔子弟而已,更不可能在全家遇难之后,还能谨遵父亲大人生前教诲,去大学求学。”
“你说的舒屈大哥?就是被林刁的手下抓走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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