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三天,难道机会来了?
“彭凌,你带上四个人,坐鲁斯特跟上去,看看他们是否出城。我开鲁斯巴在后头也会跟上的。
“好。”彭凌答应一声,朝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鲁斯特跑去。或站或蹲在鲁斯特附近的四个年青人见自己的组长跑过来,并向他们做出上车的手势,呼啦一声上了车。
在鲁皮卡开动的时候,那辆黑色鲁斯特以及后面的一辆鲁斯巴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鲁皮卡径直往北城门驶去,出了城门,掉头向西,朝西山而去。彭凌在城门口下了车,劳逄也已经下车。
“今天好像是好运来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劳逄神情飞扬,心情大好地道。“他们借鲁皮卡上山,肯定是要走远路。彭凌你们跟上去,除非出现两个情况,否则不必惊动他们。”
“哪两个情况?”
“第一,是出了吴京地界;第二,弃车逃跑。如果出现这两种情况,你们可以自行做主,把他们做掉。”
“好。”彭凌答应一声,进入鲁斯特,也往西山方向驶去。
“嗯,老子得好好想想,如何把这两个倒霉蛋做得妥妥的。让他们死得不能再死。”
劳逄手扶着鲁斯巴车门,两只脚交叉在一起,眯缝着双眼,做思考状。
在他的缉捕生涯中,还从来没有一次执行追杀任务会像这次这样郑重其事过。这主要是林刁在布置任务时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认真,一再叮嘱务必完成任务,务必不让外人知晓。否则就提头来见。当然,说完不成任务就提头来见也就吓唬吓唬,林刁不是丁岱,他还没有随手处置手下的权力。但这也可以看出他渴望一举杀死金魏和舒屈的焦急心思。劳逄自认为是处长大人的左膀右臂,为上司排忧解难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既然上司这么重视,那他当然得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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