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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这些天厂里的情况怎么样?”林家餐厅的饭桌上,林刁问父亲道。
“这个嘛,你是知道的。”林桑幽幽地轻叹一声道。“父亲自从八年前接手金家产业,就数这家纺织厂事情多。这些日子天天在闹着加工资,哪有安静的日子?”
“那个舒屈呢?”
听林刁说出这个名字,林桑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呀,不提也罢,原先还躲躲藏藏,现在不躲不藏了,每回都站在最前头。”
“爸,您当年就不应该留下他。”林刁埋怨道。
“你不懂,他到底是金家的旧人,我也不能下手太重,那让外人怎么看我?”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一件事来。“哦对了,今天有警察进厂抓舒屈,这事是你干的吧。”
“是儿子干的。”林刁承认道。
“什么?你竟然让警察进厂抓人?”林碧在一旁听了,大为吃惊道。她很少回家吃饭,今天是破例。
“这有什么的,那个舒屈在厂里鼓动工人跟父亲对着干,父亲能忍,我可忍不下去。只是那些警察太怂,人抓不住,还给赶了出来。”
“即便是抓住了,又能咋的?”林碧恼怒道。“无非是少了舒屈这个人,但是惹恼了工人,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跟父亲对着干。这是饮鸩止渴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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