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男想了一想,觉得排骨滕说得也有道理。一个尿桶已经把王宫弄得不像王宫了,再加一个浑身上下全是尿臭味的家伙,他们还活不活了?
“那就便宜他了。”胡须男从谏如流道。说完,挥挥手,意兴阑珊地回到自己的铺子上。
那两个犯人也丢开金魏,回到自己的铺位上。一房间的人看见他们的老大没了兴趣,也都兴趣缺缺了,不再理睬金魏,由着他自生自灭。
金魏先是蜷缩在地上,许久,才慢慢动起来,忍着浑身的伤痛,挣扎着,扶着墙壁站起来,站直了。
“怎么不打了?都他娘的脓包了?打呀,继续打呀,好久没有尝到打人的快感了不是?那就继续呀。还有你——”金魏伸出手指着胡须男。“不是这个王宫里的皇帝吗?不是老大嘛,干嘛也蔫了?不说话了?装特娘的熊样了?”
胡须男怪异地看着金魏,满脸的不可思议。别人都是求爷爷告奶奶哀求别打,这个家伙反而求人家打,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来吴京之前,金魏把所有的意外都想了一遍,当然也想到可能被捕坐牢。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因为救特调局局长女儿而被捕。这样被捕,他不担心暴露身份——只要自己不说,就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担心的是被长期关在牢房。
那是有可能的。在姓丁的心里,女儿既然安然无恙,那就没事了。至于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人在哪里,这种事情太小了,不劳他挂怀。而林刁这种头上长疮、脚底流脓的家伙,根本不在乎自己在监狱里待多久,甚至觉得待得时间越长越好。如此,自己就真正成为被遗忘的角落——遗忘在牢房里。那该有多冤。
自己进了特调局牢房,就跟外界绝缘了,他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外面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他跟应宗在吴京的情况就无人知晓。这不跟在世界上消失了般?
当然,林刁甚至有可能杀掉他,那就更冤了。
现在,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丁辰的身上,那个丫头,哪怕还有一丝一毫的良心,也会去父亲那里替自己求情。当然,她出面求情是一回事,能不能说动父亲又是另一回事。自己不能被动等待别人来救他,也该主动出击。怎么出击?唯一能做的就是闹出动静,动静越大越好。
“都被关进牢房了,都成可怜人了,还特么的想着欺负人。可怜人欺负可怜人,好玩是吧。要是好玩,再来揍老子,揍啊,狠命揍啊,最好把老子揍死,一捶子买卖,痛快。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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