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把冲进来的缉捕队员弄愣了,感觉很没面子。如果换了平时,如果眼前笑得最凶的不是尹岩。估计他们早就冲上来揍人了。
只是现在,他们没有力气抖威风。
昨晚遭的罪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他们来到牛脖子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在林刁强行命令下,先后两个人尝试通过这个路段,结果,其中一个掉到深沟,不知死活,另一个是劳逄,因为身上绑了一条藤条,在掉到一半的时候被拽回来,也已摔得满身是伤。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只得放弃下山的打算,选在一个低洼之处挤在一起,虽然无法遮挡雨水,但好歹能挡一挡肆虐的寒风。
大雨滂沱,夜风吹来,寒意直侵人的骨髓,冻得他们几乎要发疯发狂。他们起先还要挣扎一阵,抵御一阵,忍受不住时呻吟一声,吼叫一声。到了后来,身体僵硬了,力气没了,不挣扎了,不抵御了,只剩下呻吟和偶尔一声吼叫。孤单的吼叫,如野狼吼叫般回响在夜的山野。再后来,连呻吟声也没了,吼叫声也没了,他们进入半昏迷状态。
此刻,如果有谁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都会流露出诧异的目光。这些抱住四肢、紧紧挤在一起的人,这些全身湿透、脸色煞白、瑟瑟发抖的人,还是往日那些凶神恶煞般的特调局缉捕处的人吗?
这些特调局缉捕处的缉捕队员,往日在吴京骄横跋扈、为所欲为,此刻在这风雨交加的夜里,被雨水和寒风折磨,也如普通人儿一样可怜而无助。
所幸,温度没有继续下降,他们终于熬到日出。
当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来,温度迅速上升,他们如冬眠的青蛙,又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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