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这样淌血,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金魏很想停下鲁斯巴把他的伤口包扎一下。他在前锋营学过战地救护,包扎伤口没有问题。
关键是,他原有的对应宗的怨气全部消失了。
刚才是自己沉不住气露出马脚。如果应宗不管自己,独自一人逃走,应该是做得到的。可是他选择了开枪,选择了把敌人吸引到自己身上。
不管自己以前怎么不喜欢他,恨他,在这样的选择跟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能够把生让给别人,把死留给自己,这样的人,你还恨得起来吗?
然而,他们仍然没有脱离危险,还得继续逃,逃到敌人找不到的地方。
金魏控制住自己的情感,驾驶着鲁斯巴一路往西,进入山区道路。身后的车子已经被甩得足够远。这一带金魏是熟悉的,当他的眼睛中出现一处坐落在山岙里的农舍时,心里有了主意。
他停下鲁斯巴,把昏迷中的应宗抱下来,放到路边。自己重新驾车,行驶一段路之后,打开车门,然后跳了出来。
鲁斯巴直冲出山崖,在一连串的撞击声中,掉入深谷。
金魏走回来,抱起应宗钻进树林子,撕下自己的内衣给他作了简单包扎。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左肩胛处传来的疼痛。他用嘴巴帮忙,也把自己的伤口包扎了一下,就背着应宗往山岙的人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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