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刁冷不丁被丁岱一顿训斥,犹如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得意洋洋的表情攸然消失。心里那个委屈。该挨训斥的是曹严华好不好,你不训他,反而训起我来?什么叫上纲上线?我说了吗?什么叫抓回逃掉的疑犯,你这不是抓着我的小辫子不放吗?哦,我出了一次失误就该被你一次次地提,一次次地训,人家曹严华出错你就如老母鸡护小鸡崽似地护着,连说都不让说。怎么偏心到这么个地步?
可是腹诽归腹诽,嘴里却连半个不字也不敢吐出来。
“你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做?”丁岱训完林刁,回头又问曹严华。
“我们原来已经对这一带进行过搜查,现在再搜一次,一家也不放过。”
“为什么盯住这一块?有什么依据?”
“那个逃犯逃到这里的时候小腿上中了一枪,他是逃不远的。我们估计他就在这一带的什么地方藏起来了,而且极有可能藏在哪一家人家。所以要挨家搜查,仔细地再搜一次。”
“你们认定他逃不远?”丁岱追问道。
曹严华从丁岱的话里听出有怀疑,立即从衣兜里掏出一本记事本和一支笔,迅速在一张纸上画起来。然后用笔指着画,慢慢移动着,给丁岱讲解起来。
“大人您看,逃犯是在这里中的枪,地面有很多的血,然后他跳入这个窖井,在下水道躲过了我们头一拨的搜查。出了窖井后,他进入这个院子。住在这个院子的人都看见他走路一瘸一瘸的,走得很慢,眉头皱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后来还捡了根木棍当拐杖。这个院子有一道后门,他是在后门,诺,就是这里消失的。”
曹严华手指着的地方,正是他们封锁范围的中心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