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闵镇远非但没有出去,反而普通一声跪倒在地:“王妃娘娘有所不知,这乾王虽然暂时打败了日寇,可他现在在跟我朝要钱啊,一张嘴就是一千万两!
老夫好话说尽,力理据争,可乾王就是不肯松口,还要威胁撤兵,老夫实在是无能,不能救江山于水火啊……”
“一千万两?”鱼氏显然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是啊,王妃,一千万两可是我朝鲜几年的税赋啊!而且现在刚被日寇洗劫,民生凋敝,哪儿有这么多银子给他,王妃,还望你以国家为重,以大朝鲜百姓为重啊……”闵镇远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的哭道。
“可是我……”
“乾王还说了,若是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就要下令撤兵,到时候龟缩在汉城的日寇必然又会蜂拥而出,到时候不但平壤再难保全,只怕我朝鲜全境都要落入日寇的魔爪之下啊!
国将不国,国将不国啊!老陈有罪,太祖创下的三百余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啊!”闵镇远捶着胸口哭喊道。
“闵……闵大人,保终身子,可我只是一个妇人,又能为国做些什么呢?”
听了这话闵镇远用袖子擦了把眼泪说道:“王妃只要拿出诚心,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感化乾王,只要您这样说,再这样……”
张石川坐在自己的屋内拿着厚厚一沓子的信在翻看。三天过去了,他并没有再想去见李昀或者闵镇远,就好像忘了这码事儿了。
补给船队到了,来自琼州府的,船队除了带来了弹药,还有苹果以及方便面。不用问,这是薛清雅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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