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千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踏上了桥面,桥上的把总还在感慨:“乖乖,果然是旗人啊,这长弓大马的,精神!大热天还穿着棉甲,把脸都遮住了,也不怕热!
再看看人家的装备,全是火枪!好吗,还用布包裹着,讲究!还有那辫子,哎?这是谁的辫子掉地上了……”
大头兵刚捡起来辫子想看一看究竟,有人捂住了他的嘴,然后腰间一凉,一柄三棱刺刀从他后腰上斜刺了进去,随即一副失去了生命的身躯被拖到了一边,软倒在地。
太阳当头晒着,又穿着足足四五十斤重的棉甲,说不热是假的。虽然是骑马,那滋味也不好受啊!
张石川觉得自己都快长痱子了,屁股底下都已经湿透了,汗水正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他还真佩服这些旗人怎么挺过来的。
“琪儿啊,你热不热?”张石川小声问旁边的花琪。
“活该!都说让你等着,等拿下赣县了你再进去,你非得不听啊!热死你!”香汗淋漓的花琪撇了张石川一眼。
“嘿嘿嘿,热死我你可就守寡啦,到时候你会不会改嫁?”距离城门越来越近了,张石川似乎一点都不紧张。
“切!必须改嫁,我带着阿奴和她肚子里的娃一起出门子!”
“哎,小妮子,你这是要逆天呐!你看为夫今晚不收拾你……”张石川淫笑着说道。
“呸!”花琪脸上一热。
“哎,琪儿,说个正事!”张石川突然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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