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过要不要把张石川在朝鲜开矿的这些人都抓了去先给大清四皇子,可又舍不得用以抵矿山税的那些粮食,且又缝李焞薨,自己忙着在汉城和哥哥李昀争权夺势,也就没有多去想张石川这点事儿,如今他的使臣找上门来,是什么意思?
正在众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股尿臊味弥漫开来,李昀又尿裤子了。首领太监车太贤面无表情的说道:“大王累了,三朝,有事明日再议!”
看着湿了裤子的李昀被馋扶着走都了内殿,一众大臣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是继续议论着大乾使臣,显然当庭尿裤子已经是常态了,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PS:朝鲜景宗李昀呆傻、尿裤子这都是史实,并非杜撰。《丹岩漫录》和景宗实录都有记载:上自居忧后,每当哭泣之节,内侍因就哭位,则俯伏而已,一不出哭声,或无端发笑,遗溺无算,坐处常湿,无干净时。平生不梳头,人有劝者则怒叱之。头发凝结,尘垢填塞,所着之冠,其制渐大……而对于大臣奏事回答也只是说“允”、“依为之”之类的,到了后期基本上就是个痴呆。)
“大乾曾经击败过日本,这次或许是来帮我们的也不一定!”
“乾国只是叛逆张氏占据南海区区两个海岛而称国,又不成与我大朝鲜国往来,如何会帮我们?你们可别忘了,当初济州牧反叛就有这个张石川的身影在后头呢!现在他派遣使者前来定是居心不良!”
“不管怎么说,张石川去年还和日本打过仗,而且还打赢了,这是不争的事实,说不定真的是来帮我们的呢?况且在朝鲜还有他的没铁矿……”
此话一出,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李昑,谁都知道,开矿的这些事是李昑答应张石川的,而且现在还有一些粮食之类的运进来,也都是运到李昑府中的。
李昑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大人,不管乾国使臣是何来意,既然人家远道而来,又求见大王,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见上一见的,不可失了礼节。”
“世弟殿下,这乾国乃是不法之国,若我朝鲜与之接洽,日后传到大清皇帝的耳中会不会说我们勾结反逆?”闵镇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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