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王饶命!我愿意投降,给乾王做牛做马做奴才!”被反帮着双手丢在台上的伦恭阿不住哀求着。
“你也配做我的奴才?你也配做牛马?当初你强迫百姓出城送死的时候在干嘛?你想让我饶命?问问梧州百姓们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剐了他!”
“点他的天灯!”
“既然民意如此,就把他交给人民处置吧!”张石川打了个手势,伦恭阿被从一米多高的台子上丢进了人群。
“杀了他!”附近的人一拥而上。
出于安全考虑,进场的人都不能带铁器,但是这阻挡不了他们为亲人复仇的火焰,一双双的手争先恐后的伸出来,拽他的头发,撕扯他的耳朵,扣他的眼睛……
惨叫只持续了一会儿就停止了,伦恭阿满脸是血的尸体被宪兵拖着脚拉了出去,就这一路上这句失去生命的躯体不知道又挨了多少脚多少口唾沫。
最后,伦恭阿的人头被砍下来挂在旗杆上,只可惜脑壳后面的小辫子被扯掉了,一张脸也是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谁是谁了。
而跟了张石川久了的人谁也没想到,除了伦恭阿家产全部充公,对于伦恭阿家人的处理居然是所有有血缘的男丁满门抄斩,女性以及下人终生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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