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属于国政,思户金总是说后宫不得干政,因此他很少听到这方面的话,现在跟着自己的老爹说起这个,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张石川只是一笑:“还有什么疑问,都说出来也无妨。”
天和又道:“爹爹总是教我说满人刚入关那会儿残暴凶戾,致使神州生灵涂炭,百姓民不聊生,如今父皇得了天下,为何不让这些鞑子血债血偿?
您马上就要称帝了,为何对前清的废帝雍正还要如此倚重,让他当什么总理事务王?难不成我亿兆汉人都没有一个能担此重任,会治理国家的吗?
想当初朱元璋得了天下,朝中可并没有一个蒙元的人,明成祖朱棣更是几次亲政蒙古,以求永绝后患。
父皇,满人毕竟占了我汉人江山近百年,您就不怕他们日后会心怀不轨,又有胤禛身居高位,到时候会妄图对我大乾不利?”
听了天和这一连串的问题,张石川不由愣住了,神情有些凝重地问道:“儿子,这些问题是谁让你问的?”
天和见了忙要站起来,却引得小舟一阵摇晃,吓得他忙又坐下扶住船舷。
“父皇您别生气,并没有人让我问父皇,只是我想不明白。母后一直告诉我和其他皇妃娘娘,后宫不可干政,连打听都不能,我只是自己好奇,想不明白,想请父皇给我解惑,父皇息怒……”
张石川笑道:“乖儿子,不用害怕,我并没有生气。你也一天天的长大了,早晚这江山都会是你的。你现在能想这些,爹很欣慰。”
天和这才松了一口气,笑道:“皇儿胡思乱想,让父皇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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