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这些百姓实在是怕了。这短短的两个月内,朱一贵先抢了一次,清兵杀回来又抢了一次,这次张石川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要第三次被抢了。
所有民房都是大门紧闭,能跑的大户早就跑了。跑不掉的都把仅剩下的口粮藏好,稍稍有些姿色的媳妇姑娘都用锅底灰把脸抹花然后多在房子里瑟瑟发抖。
得知这一情况的张石川叹了口气:发安民告示!下令绝不扰民,不拿百姓一针一线,若有抢劫、强奸、杀人者,不管是兵是民,就地枪决。
另外,本来张石川还想开官仓放粮,只要是县城里的,按人头一人一斗米,但是打开官仓才发现,不管是米仓还是银库兵器库早就空空如也了,只有在军营里还有点军粮。
虽然不能用粮食收买人心了,但是见到张石川的军队军纪严明后开始有些大胆的百姓从门缝窗缝偷偷往外张望,渐渐地有人敢出门了,台湾县总算恢复了一点生气。
“川哥,这破栅栏还修吗?”指了指被轰烂了的城墙。
“先不修呢。从城南三里处修建工事营房,尽量和清兵在野外决战,别让台湾县再遭受一场战争了。
我们在野外过夜,我就不信了清兵还不反扑!另外看看能不能雇到壮丁,跟着一起修工事。
工钱吗,壮劳力每天半斗米,妇女和年纪稍大点的三升,先给米再干活!去让人带着米去招募吧……”
张石川说完又对乌恩其和二牛说道:“你们两个回一趟安平镇,带上五百人十门炮去诸罗县,那边驻军不多,能劝降就劝降,不投降就打跑了他们,占了那里,看看府库里有没有粮食和银子,记住,不能扰民。”
“是!”乌恩其和二牛答应了一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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