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都有什么建议呢?”张石川又问花琪。他还是很想知道一个外来人眼中的琼州府是什么样的。
“啊,我一个野丫头哪儿敢有什么建议?不过我倒是觉得琼州府和别处大不同的。”
“哦?说来听听?”
“比如琼州府不分男女老少都可以上学念书,学堂里教的又都是些大白话的知识,没有什么之乎者也,我也能听懂。我现在晚上都去夜校上课呢!还有那个医学院,居然用针线……”花琪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眼见又有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张石川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刚才看你在那买东西,可是还没吃饭?不如咱们一起去吃个海鲜锅子吧?我请客。”
“好呀!”
“呃,老赵,你先回去吧,告诉里院不用等我吃饭了。”
“川哥,就你自己,怕是不安全吧?”
“在咱们自己的地头上还有什么不安全的。喂!你笑得这么龌龊干嘛!我是要体察民情,听听花琪姑娘对琼州府有什么看法……”张石川突然心里就没底了。
来至一间酒店,掌柜见是张石川来了忙迎了上来,刚安顿好二人坐了点了酒菜,又进来一行三人,掌柜告了声罪又去迎客了。
不一时酒菜端上来,二人边说边聊,而花琪总是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做在旁边一桌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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