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抱由垌张石川收到了最高规格的欢迎,他们拿出最好的酒和三色饭招待张石川等一行人,载歌载舞的给他敬酒,附近的垌主也都闻讯赶来。让张石川惊奇的是,这些黎人从上至下都对邢克善尊重有加。
邢克善倒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来往得多了,又帮他们带了一些药材、铁器之类的急需之物进山,久而久之也就熟识了。其实和这些黎民很好相处的,只要……”
看着邢克善说起和黎民打交道来滔滔不绝张石川会心一笑。他也听出来了,邢克善和这些黎垌打交道一不为钱二不为名,好像能替这些黎民做些事帮他们一把就很开心了。
等他说完了张石川才一拱手:“受教了。”
“不敢不敢。一说起这些黎民就刹不住了,张大人见笑了。”
“邢先生既然是监生,为何不出仕为官?这样不更方便造福一方百姓?”张石川又问道。
“呃,实不相瞒,学生本就是崖州人,之所以不愿出仕为官,一则不愿离开家乡父老和这些黎民,还有一则,实不相瞒,学生实在是看不过官场上那些乌七八糟之事!我祖上也有些产业,倒是吃喝不愁,与其去做官还不如带着犬子们到处转转活得自在些。”
张石川点了点头,这是自古以来的回避制度,前朝他不太清楚,清朝规定,不得在家乡五百里之内为官。想要当官,就必须去外地。至于看不惯官场上的那些人和事儿,他自己就深有同感。
不过他也对这个邢克善越发的感兴趣了,不当官也不安稳当个地主老财,却带着俩儿子当义工到处扶贫,好像和自己有点像哈。张石川突然有了招揽之意。
“邢先生还学过兵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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