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明显大多数人都没有精神,整个人哈欠连天的。
继续出发,又生了变故,前面开路的尖兵有人踩到了陷阱,一只生铁捕兽夹夹断了尖兵的一条腿。
张石川心里就俩字:窝囊!连敌人长啥样都没看到呢,先伤了六个人了!
“川哥,淡定……这说明我们离着他们的贼营应该不远了。”史安说道。
“嗯。再往前走,找个视野好的高低扎营!今天不走了,好好养精蓄锐!”
距离张石川营地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上,一个穿着脏兮兮的儒衫的四十来岁的男子正在打量着山下的营地。
男子正是这次黎乱的发起人,邢克善,字存之,监生。生于康熙丁巳(1677)年。
有人在就地取材砍小树和竹子搭成帐篷,有人在挥舞着小巧的铁锹挖沟,也有人在生火做饭,虽然忙碌但是丝毫不慌乱,而他们每人都背着一干火铳。
“这支三四百人的乡勇,可比那两千五营兵难对付多了啊。”男子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道。
“邢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一旁黎族打扮的男子问道。
是啊,怎么办?自己这次举事实属被逼无奈,是官府欺人太甚了。虽然得到了诸黎垌百姓的支持,但是毕竟是在造反!前两天两千绿营都被自己这种骚扰打法给拖垮了,伤亡百余人后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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