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张大人若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
“得,收了!把枪都放下,把弩也都放下……”
终于安抚好了两边的人,张石川摇头苦笑:这群黎人也好金门人也好,其实都很朴实的,你对他一分的好,他就会敬你三分,可为什么彼此之间就不能和平共处呢?
张石川腿上的伤又恢复了一些,现在拄着一根竹杖已经可以溜达溜达了。躺了两天早就闷得慌了,忽的一阵歌声传来,张石川爬起来拄着拐杖顺着歌声传来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小溪边,阿奴解开了头巾披散着及腰长的乌黑秀发站在齐膝深的小溪中正在歪着头洗头。歌声就是从她的小嘴中传出来的。虽然听不懂,但是那曲调和声音好像有种魔力。张石川回到屋里,拿出自己用的香皂又折返回来。
“阿奴,洗头用点这个试试,洗得更干净。”
“哎?川……川哥?”阿奴唬了一跳:“干嘛,这么悄悄的走过来。”
“咳咳,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没别的意思……”张石川尴尬的说道。
“这是什么?好香啊!”阿奴接过香皂闻了一下。
“香皂,可以洗头洗脸洗手,你这样,用水打湿了,然后涂在头发上……”
“哇,好香啊!”洗完了头的阿奴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鼻子下面一脸的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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