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张大人精神还好,想必是大愈了。”范毓宾道。
“哎,区区小伤而已了,还劳烦范老板挂念,不敢当,不敢当。”寒暄了几句之后张石川摸了摸脸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二位,我这脸突然有些疼,你们若是没有什么事儿,可恕不奉陪了啊。”
范毓奇本来就憋着气,看见张石川这幅模样真想脱下鞋来用鞋底使劲抽张石川写着一个二字的脸。可是他知道这不能。
范毓宾一拱手道:“张大人既然身子不适,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去年的时候鄙人曾经去唐山镇拜访过张大人,只可惜大人公务繁忙未能得见,鄙人层留有书信给大人,不知大人可有印象?”
张石川一摇脑袋:“信?什么信?忘了。”
“咳咳,既然如此,那我就跟大人说一遍,我想收购大人手中的铜斤。”范毓宾赔笑道。
“铜斤啊,哦哦,想起来了,说是双倍价格收购是吧?”张石川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呃……是!”
“哎呀,你早说啊,都那么长时间了,我以为你不要了呢,这不,都给卖了。”
“这……如此打扰大人了……”范毓宾心里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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