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琢玉何出此言?”曹颙问道。
“实不相瞒,宫里头传出风声,那位又要禁海了……”张石川压低了声音说道。
“啊?曹颙听了也是一愣,但是他刚刚进京,确实没有得到相关的消息:“怎么好好的又禁海?现在咱们和东洋南洋的海贸都有赢入,又无海疆之患,怎么又要禁海?”
“是啊,现在大清的铜斤多一半都要靠海贸进口,大清的丝绸茶叶生丝瓷器到了海外都能卖个好价钱,我也是没想明白到底为什么要禁海啊。估计只有上面那位自己心里知道原因了……”
“圣心呐……”曹颙摇头苦笑。
张石川看着曹颙面色凄苦,突然灵机一动,他们曹家三代任江宁织造,经营江宁几十年,早已根基稳固,为了不假借曹颙的手把自己的生意发展到江宁乃至整个江南?曹家现在缺的是什么?堵亏空的钱!自己缺的是什么?人和渠道!
“曹兄,要不要合伙做点生意?”
“生意?”曹颙听了一愣。
“对,生意!”张石川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沉吟了好一会儿曹颙才摇头苦笑:“琢玉的好意曹某心领了,只是这生意还是算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