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爷,误会,奴才方才……方才是捉拿谋逆的乱贼,因而口不择言……”
年羹尧脸都绿了,这些年在四川待得龟儿子龟儿子习惯了,刚才骂了十四阿哥,那可是皇子!他爹是康熙,他娘也就是四阿哥的娘孝恭仁皇后!骂了他龟儿子,康熙不就成了王八?
十四阿哥并没有理会扔单膝跪在地上的年羹尧,而是又走了两步看了看被人按住脸上仍在流血的张石川,再看看身后抱作一团的三个女子已经明白了大半。冷哼一声:“这是怎么回事儿?”
“十四爷,我今天从这经过,没想到……”
年羹尧刚想分辨,十四阿哥骂道:“我问你了吗?”
“是……”年羹尧只能闭嘴了。
“你说!”十四阿哥看了看在一旁的乌恩其说道。去唐山镇的时候乌恩其他是见过的,知道是个蒙古人,性子直,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是,十四贝子。我家三位奶奶正在街上走,这人就冲出来出手要非礼我家奶奶……”乌恩其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哼哼,年羹尧,可是这么回事?”
“十四爷,我……”年羹尧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年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在这皇城根天子脚下也敢欺男霸女?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张大人检查检查伤势,送张大人的几位内眷回府!”
张……张大人?虽然年羹尧背对着十四阿哥他们,但是听这意思,这小孩儿也是个官?居然十四阿哥都叫他张大人?而且听这话头,十四阿哥对这小子颇有回护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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