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张石川隔三差五就要弄出点新鲜玩意儿来,他能酿出葡萄酒也没有让十三阿哥觉得有什么不妥。
张石川呵呵一笑:“葡萄酒自古就有的,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了,不过是年候长或许酿造之法失传了。这葡萄酒的酿法,还是江宁织造曹颙告诉我的。”
“曹颙?”十三阿哥一皱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是说少让你和那些人勾搭,你怎么就不听?”
“十三爷,我知道现在朝中都说曹家是八阿哥一党的人,其实以我对曹颙的了解,他也是有苦难言啊……”张石川把曹家的大概情况说了一遍。
十三阿哥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其实爷也知道。当初汗阿玛南巡住在他曹家就五次,花了多少银子,还不都是他曹家垫付的,这亏空确实不能怪他们。而且太子和八阿哥正得势的时候去和曹家强行摊派,曹家自然也不敢拒绝。不过你也还是别和曹颙有太多深交的好。”
“好,我知道了。”张石川知道帮曹颙从八爷党摘出来这事儿得慢慢来,今天先提一句也就行了,于是转换话题道:“十三爷,据我所知,您这痛风的毛病虽然应该少喝酒,不过喝点葡萄酒好像没什么影响。”
十三阿哥一听说喝葡萄酒对他的痛风影响小可是乐坏了,正好下人将东西都抬了进来。十三阿哥打开一个箱子,果然里头都是一瓶瓶的葡萄酒。
十三阿哥拿起一瓶看了两眼然后拍着张石川的肩膀说道:“琢玉,还是你好,事事都想着爷!知道爷平日就是好喝口又有这怪病,弄点葡萄酒给我解馋,赶紧拿起子来!”
红酒虽然是稀罕物件,但是身为皇子的十三阿哥当然是喝过的。对于这种软木塞封口也不觉得奇怪。
“箱子里有,每箱送一个开瓶器。”张石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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