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那么多了?没事,不是还有船队海贸的收益吗,八里庄那边也有点收入,还不至于饿死你呢。”张石川张开嘴让吴莺儿把包好的虾仁塞进他的嘴里含糊着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经花了这么多银子了。虽然户部和顺府都有物资粮食运过来,但是更多的还是他自己花钱买来的。
关外的一车车的原木、济州牧的牛羊、米面油盐、还有这几个月来支付的劳工工资,统统是从他私人账户上开销的。
“那些虽然也都有收入,但是总不能混为一谈吧?我可告诉你,现在唐山镇上的这两万多人,每个月的工资可就是四五万两,再加上食堂的挑费……”
“行了行了,大过年的,能不能别这些了。这不是刚起步吗,你急什么?你知道在这个年代最值钱的是什么?”
“金子啊,当然是金子!”
“错了,最值钱的是人力。现在有两万多人,只要把他们安顿好了,他们会给我带来更多的价值。马上就可以开始了,你就等着看明年的收益吧。你不总自己是学金融的吗,招娣同志,我也想今屯兵百万,明就度过长江,但是不行啊同志,路要一步一步的走……”
“川哥,那个什么范家那么算计咱们,还差点伤了莺儿姐的性命,难道就这么算了?”赵娥气鼓鼓的问道。
“算了?谁算聊!”张石川用油乎乎的手戳了戳赵娥的鼻尖:“我过两就进京找四阿哥述职去……”
京师,雍亲王府。
“免礼,抬起头来让爷看看!”
四阿哥的声音依旧冰冷。大半年没见,这子又长高了不少,而且,似乎比从琉球回来的时候还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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