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的四月清晨(其实已经是上午了)还是很舒服的,不冷不热的温度,有风吹过,有花香和鸟鸣从窗外传来。
张石川坐在思户金的梳妆台前,从一面宽大的玻璃镜中看着思户金专注的自己结辫子,一抹幸福的微笑浮现在她的嘴角,脸颊似乎还带着一抹红晕。
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和思户金贴在一起,完全是黑白双煞。张石川不由得也笑了。
“嘿嘿,姐夫?”尚敬从窗户外探进一张笑嘻嘻的脸来打破了这美好时刻。
“你小子还敢来!”张石川的辫子在思户金手里攥着,情急之下脱下一只鞋就砸了过去。
“哎呀姐夫,你这就不对了吧?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尚敬往旁边一闪身避开了飞鞋。
“尚敬!”思户金轻喝一声:“你胡说八道什么了!”
“我啥也没说啊,我就说你有婚约,本来现在要结婚了……”
“你!你!”思户金把梳子丢了出去。
“哎,我说姐,姐夫,你们这样好吗?”尚敬一抱脑袋:“行了行了,我不在这看你们亲亲我我的了。姐夫,一会儿去正殿找我,不是说好今天商量和济州牧的合作吗?可都等着你呢。”
“啊?你不是得先早朝吗?”张石川老脸一红,正事儿他给忘一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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