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舰首先靠岸,跳板搭好之后。赵泰整了整盔甲,跨步走上了栈桥。不对啊,他们应该早就能看见大朝鲜的舰队到达港口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人来迎接?难道是……!
“二牛,顺溜,那个当官的,照着脑袋瞄!不好!他要跑!开枪!”一处新建的三米多高的炮台上张石川拍了拍趴着的二牛的大屁股。
砰砰!两声枪声响起,望远镜中正要转身返回龟船的赵泰头盔飞了出去,整个人往前一扑趴了下去。顿时周围亲兵一拥而上护住了生死不明的赵泰。与此同时,炮台上所有的火炮几乎同时开火,顿时爆炸声四起。
栈桥桥板下一个人从水中钻了出来,从腰间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的打开,拿出一根火折子用嘴吹红了,然后点燃了一根引信,急忙把火折子一丢,又一头扎进水里。
轰的一声,爆炸造成的巨大冲击波将栈桥炸成了碎片,还在栈桥上的朝鲜官兵纷纷落入水中。
只要听到枪声就开火,一颗炮弹也不留,这是多么简单的一条命令。面对着毫无准备的密密麻麻挤在港口葫芦嘴里的朝鲜战舰,几百发炮弹像冰雹一样砸了出去。
被突如其来的炮轰打蒙了的朝鲜舰船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调整角度打开炮门,把火炮推出来,装填炮弹开始还击,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还没等他们开炮,岸上张石川这边第二轮第三轮炮击已经射完了,港口内进来的二十几条船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了。
还没有进入葫芦嘴的朝鲜舰船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调转船身将黑黝黝的炮口伸了出来。
看着进了口袋的舰船已经全部丧失了行动能力,岸上的火炮也开始调转方向轰击港口外的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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