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贤侄快快请起!”张石川有些尴尬的说道。
他和谢赐履是平辈论的,谢赐履的儿子自然是他的侄子了。可看着谢庭瑜应该有二十来岁年纪了,谢庭琪年纪略小,十岁左右。
按理说长辈第一次见晚辈应该送点见面礼的,但是张石川一点准备都没有,身上只有银票,不能见面送银票吧,算了,下次补上吧。
“张大人年少为官却一心为民,你们都要多向他学习,也不要一味只知道读书……”谢赐履开始把张石川当成活教材当面教子。
“内个,不知两位贤侄现在读什么书?”
“哦,说来惭愧,老三和老四两个都是去年得的秀才,现在正在家中温习,准备来年乡试,老大和老二前几年被选为贡生,现在在国子监读书……”
张石川心里一阵卧槽。这老三二十岁中秀才倒也不新鲜,老四着才十岁,就是秀才?还有俩贡生。贡生虽然不是考上去的,但是也是从秀才中选的拔尖的人才,这谢赐履老头真是不简单啊……
“谢大人教子有方,在下佩服……”
“哎,说来惭愧,连个举人都没能教出来……还请张大人不惜赐教几句。”
张石川心里骂娘:我三字经都不会背,人家读的都是四书五经,让我赐教个屁啊。但是也知道谢赐履不是要故意给自己难看,因此硬着头皮说道:“说来惭愧,对于诗书礼我还不如两位贤侄。我不过是略通一些经济民生之道,懂一些算学和物理化学……”
“大人,物理化学是什么学问?”谢庭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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