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说!”十三阿哥也止住了张石川。
“我有什么不敢说?你们这群大老爷一句话就把差事吩咐下来,川哥在这边就没日没夜的忙,整体跑这跑那儿,每天晚上回来大腿根都被马鞍子磨得血肉模糊的。我看了心疼得不行,他还笑着说没事儿,摩多了就不知道疼了。
赶到冬天了流民们都有了容身之所,川哥才给自己盖了个小院子,这有哪点不对了?怎么就成了装的呢?
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别人当官是为财,川哥这一年搭进去了何止百万辆银子?这些你们都看不见吧?现在流民吃的住的,都是川哥的!
还有丫鬟,川哥虽然是有钱,可是他就是一直没有丫鬟伺候,十三阿哥若是不信,你只管问问这镇子上的几万人,他们可都心里有数呢!
您要是再不信,也可以去八里庄问问,他们也都了解川哥。这么好的一个人,在您眼里怎么就成了做作,成了装清官呢?川哥,这官儿咱不当了!咱们出海去吧!”
“别瞎说了……”张石川都傻了。平时柔弱的吴莺儿见了生人都不敢大声说话,这可好,居然威胁要丢官跑路了……
“十三爷,这妮子失心疯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十三阿哥这才回过神来,他站起身来,居然朝张石川深鞠一躬,然后又朝吴莺儿一抱拳:“是我错怪琢玉了。该罚!走吧,陪爷喝酒去,爷一会儿自罚三杯。”
“你呀,今儿怎么不乖了。”张石川掐了掐吴莺儿的脸蛋,转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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