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川哥……能不能别提那事儿了……怪丢人的……”吴莺儿娇嗔道。
“你说我要不要让春夏秋冬她们也都放足?”
“还不都是张老爷一句话?想放哪个就放哪个,想摸哪个就摸哪个……”
“小丫头,也敢拿我打趣?小心家法伺候!”张石川假装沉着脸,伸出手来做状要瘙吴莺儿的痒。
“啊,大老爷,奴不敢了……”
“哼哼,算你识相。”张石川把手轻轻揽住吴莺儿的腰肢:“到底要不要放呢……”
“川哥不喜欢,就让她们放了呗。只是春桃夏荷年纪太大了,现在放怕也晚了。”
“嗯……也是。”
“其实放了足真的很好的,现在走路也利索,做些什么也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站久了也不会辛苦,我还真的要谢谢川哥给我放足呢。现在这些流民中有给女儿缠足的也有许多都放开了。”
这个张石川是知道的,他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让人在流民中灌输各种新的思想,包括做工不比种地差、女子也一样可以做工种田、缠足并不美等等,还是有一些效果的,做工工钱高这是大家的切身体会,女子做工在八里庄的时候就成了一股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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