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被炸伤的消息已经在军中传开了,刚才一战又死伤六百多人,现在气势低落,不能盲目出战。
“撤回港口,扎营!”桦山苍介无奈的下令。
“大哥,他们好像要撤了!我们上不上?”看着萨摩藩兵在拖动大炮往后撤退,尚敬有点坐不住了。
听刚才张石川的口气,似乎是要抢了这些炮。刚才这些炮一起发射的场面他可是见过了,如果在港口上有这四十门炮,怎么可能让这些萨摩藩兵大摇大摆的上岸来?
“不着急。他们虽然是撤退了,但是军纪没有乱现在锋线上就这五百来人,对面可有最少有两千呢。”
军队撤回港口安营,让桦山苍介略微松了一口气的是被炸伤的二十多条船基本上都是船楼受损,除了有两艘的桅杆被炸倒了之外其他的船只船身还算完好,不影响航行,只不过破破烂烂的看着让人别扭。
回港口的好处就是不用安营扎寨了,把伤员抬到船上安置,又搬下来八十门火炮,桦山苍介决定明天绕开首里城的欢会门前那片战壕地带,而兵分两路攻击瑞泉门和白银门,根据探子的回报,那两个方向似乎只有一排战壕,并不像欢会门前那么沟壑纵横。
吃一顿饱饭,然后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发动进攻。这是萨摩藩兵当日收到的最后一条命令。
桦山苍介回到自己的鹿归丸号将军舱中,在侍从的帮助下脱掉了变形的铠甲,才看见胸口被铅弹击中的地方已经乌青一片。
他一把推开想帮他查看伤口的侍卫,拿起一壶清酒丢掉壶盖咚咚咚的喝了一大口,试图想用清酒浇灭胸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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