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石川嘿嘿一笑举起大拇指道：“大哥别生气，我知道黄金家族都是这个，现在的皇太后也是博尔济吉特氏，叫法不一样，用你们蒙语就叫孛儿只斤吧？”
“哼！若是没有我们黄金家族，那些建州野人怎么能入主中原……”巴特尔越越激动，嗓门也大了起来。张石川马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巴特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兄弟是清国人啊，忙尴尬一笑：“弟见笑，大哥多吃了几倍，口无遮拦了。”
张石川忙一记马屁跟进：“大哥见外了！当弟是什么人？我虽然是清国人，可……咱们兄弟话，主要是要防着旁人听了去，看见那两位没？大清宗室派出来看着我的侍卫……”
“啊？弟，晚上我安排人做了他们！”巴特尔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咳咳咳，不用不用，大哥好意心领了。”张石川吓了一跳。“还没到那份上，而且这两位还曾救过弟的命，大哥息怒。”
看着张石川一脸的真诚，巴特尔才吐出一口气：“如此就依你。弟若是有用到大哥的地方，若是拿我当哥哥就只管开口！哼！的金国人，居然现在都能驱使我大元后人，真是……”
“大哥，跑题了，跑题了。咱们接着刚才的话，我们兄弟两个合伙做点生意如何？”
“是什么生意？你。我知道兄弟是颇有些头脑的，你虽是汉人，却不像济州牧上那些汉人话做事磨磨唧唧拐弯抹角，喝酒又痛快，颇对我的性子。”
“很简单啊，就是卖酒！”张石川笑眯眯的道。
“卖酒？我不是一直在卖吗？上次你的船队带过来的那些……”
“大哥你听我，那点酒不过是些皮毛而已了，要做我们就做一票大的，首先，以后济州牧上的所有烧酒都要从大哥这里贩卖出去，我们先垄断济州牧的烧酒市场。等有了钱，再来慢慢垄断诸如牛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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