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成……成了!”林子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成了?什么成了?”
“二十……二十四号,成了!”林子指着身后,还没等他完,张石川已经一步窜了出去,直奔他的实验室。
“川哥,你这是又要去哪儿啊……”赵大勇一帮人忙追了上去。留下码头上的尚敬王带着一群那霸百姓一脸懵逼的站在那里。
“都别送了啊,都别哭鼻子,我受不了那个……”
康熙五十三年二月十六日傍晚,错过了吉时但是没有错过吉日的张石川的宁静致远四条船组成的船队在那霸港炮台轰隆隆的礼炮声和早已经走得差不多的送行人群的欢送中离开了那霸港,往北驶去。
六后船队按计划到了济州牧,修整两,让还不适应出海的众人都有个休息的时间,张石川也带上了两箱子酒拜访了一下他的只有一面之缘的老相识兼老客户哈丹巴特尔。巴特尔见到张石川高忻不得了,拿出最好的酒肉招待他们一行人。
“弟,这次带了多少酒来,我都要了!来,干!”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巴特尔拍着张石川的肩膀。
“咳咳,哥啊,我这次就是路过来看看你,不是来做生意的。这是我庄子上新出的两种酒,不多,就是给你尝个鲜。”
巴特尔听了先是有些失望,随即又释然笑道:“好兄弟,有了新酒都知道想着大哥!来来来,一样先开一瓶我尝尝!”
张石川脑袋都大了,这哥们是要喝死的节奏啊,甘蔗酒大概四十度左右还好,红薯酒也是六七十度的烈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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