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张石川回来了,众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他赵元化情况如何。
张石川看着那一张张有些惶恐的脸,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来:“没什么大事,想是有什误会在里头,等查明白了就能放人,大家不必担心,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就是了。”
说完也不理会大家将信将疑的表情,低头走进了赵元化和他住的院子。
来到屋里,只见各处都是一片狼藉。赵元化的东屋里被翻弄得几乎无处下脚,箱子柜子都大敞四开着,一些换洗衣物和用品胡乱散落各地,连炕席炕褥子都被掀起来了。
那些火枪和书就是在这屋里被翻出来的吧?
胡乱收拾了一下,又来到自己和赵娥住的西屋,里面情形也好不到哪儿去,被翻得好像台风过境一般。
张石川捡起地上一小瓶没有被打碎的甘油,这是赵娥擦手用的。小娥还不知道这回事,如果知道了他爸犯了这等事,会哭成什么样呢?想到这里张石川的心又是一紧。
飞来横祸啊,一年多的接触,张石川知道赵元化虽然三十多岁了,其实还是一个很天真的人,善良,并没有害人之心,对张石川的那些他难以理解的知识充满了好奇,对玻璃、水泥甚至硫酸硝酸有着十足的兴趣。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人,怎么就落得这步田地?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责任,如果没有张石川,赵元化应该还在京师外城取灯胡同里叮叮当当的打着菜刀和剪刀,小娥也应该无忧无虑的帮赵元化拉风箱,是自己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是自己的香皂玻璃让八爷一党惦记着,所以赵元化才被抓,才被查抄出那些违禁品。
玛德!哭有什么用?自己现在这条命都是凭空多出来的,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只是个平凡人?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有点穿越者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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