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莺柳等张石川在一旁坐了,又倒了一杯茶给他,才小心翼翼的斜着身子坐在椅子上。
“今年多大了?”张石川端起茶假装很自然的问道。
“十五了……”
“嗯,哪里人士?”
“苏州吴县人。”
“什么时候到的大沽?”
“一个月前,有个员外从妈妈那把我买了去,就跟着船到这了。”
不用问,她口中的妈妈自然是老鸨子了。
张石川叹了口气:“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
“不知道……奴九岁被爹娘卖给了妈妈就再没见过,那会儿倒是还有哥哥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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