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酒菜布好了,王之安拍了三下手,便有个及笄女子摇摇曳曳的抱着琵琶走了进来道了个万福。
王之安亲自给张石川倒了一杯酒说道:“这是前两日刚买回来的,叫莺柳。小小年纪倒是弹得一手好琵琶,嗓子也尚可,不知张大人想听什么曲子?”
“额……弹个拿手的就好。”张石川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吃饭让歌妓弹曲子助兴的,自己可是头一遭,琵琶曲他就只知道一首十面埋伏,似乎喝酒听这个,不合适吧……
“张大人的吩咐,你都听见了?唱个拿手的!”王之安朝莺柳道。
“是。”莺柳糯糯的应了一声欠身坐下翘起腿来,裙下漏出一只穿了绣花鞋的三寸金莲。坐定了调了调琵琶弹唱起来:“青山隐隐水茫茫,时节登高却异乡。孤城孤客孤舟上,铁石人也断肠,泪涟涟断送了秋光。黄花梦,一夜香,过了重阳……”
难怪苏轼形容琵琶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四根琴弦在纤细的五指波动下流出时而清脆时而圆润的音阶,再伴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语调,怪不得那些文人雅士和老爷大人们都好这一口,再配上莺柳那颇有几分姿色的容貌和一张樱桃小口,张石川这不通音律的门外汉不由得也痴了。
当唱到望故国三千里,倚秋风十二楼。没来由惹起闲愁时,张石川似乎见到莺柳的眼角有些许泪光。
是啊,小小年纪就被卖到青楼学些讨好男人的生活,长大学成了又被一转手卖给富贵人家沦落成一个玩物,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件商品。
看年龄莺柳也不比赵娥大几岁,确是过得这样一种日子。
想到这里,张石川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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