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钧呵呵一笑:“倒也不稀奇,川哥你可是户部下来的官儿,这王之安想巴结巴结你也是常理,再说你又没说你是来给自己做买卖的,他摸不到你此行的目的,难免心虚一点。”
“你是说,这是个贪官咯?哈哈,肯定是个贪官。”张石川说完了自己也笑了,七品官一年俸禄45两,禄米45斛,这点钱还不够养活衙役和轿夫之类的花销,现在又没有什么养廉银,当官的有几个不贪的?有几个海瑞?
“他贪不贪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来干我自己的事儿的。”
“川哥,依我说,倒也别和他搞的这么僵,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王县令虽然官职不大,毕竟是大沽县说了算的人,日后说不定还有什么事要求他帮忙。”
张石川点了点头,自己就是一个小商小贩,而且还打算在这边发展呢,干嘛啥也没干呢先把县太爷给得罪了?到时候真是给自己穿点小鞋,何必呢?
坐了一天的车张石川也有些累了,又说了一会儿,便草草洗漱了一番上床睡了。第二天起床,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嗯,这很符合张石川的风格。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本来还想着今天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呢,先找个落脚点,还要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船可以买他十几二十艘。
听见他房里有了动静,赵大勇敲了敲门:“川哥,外头有县衙的人送来帖子,说请您中午过去赴宴。”
张石川开了门,脸上有些不耐烦,这王之安真是有点太狗皮膏药了,还没完没了了。却看见赵大勇目光有些古怪,将一个帖子递给张石川,示意他打开。张石川接过来,沉甸甸的。
打开一看,里面赫然夹着一沓子银票,一千两一张,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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