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你哪儿也不许去!在庄子里好好做你的针线!”张石川恶狠狠的说道。
“川哥,还有个事儿。上次不是说范家要进咱们的玻璃和银镜吗?现在过完年了,过段时间就想来看货。你看是不是推迟几日,等和范家说好之后再走?”
“又不是什么大事,价格什么的不是都定好的吗?还用得着你去盯着?让那些掌柜去办就好了。”
大概交代了一下庄子里的事,又把帮十三阿哥筹建香皂作坊的事安排了一番,散了会众人都个干个人的去了。
两天之后,张石川和王钧坐上车,由一个车夫老韩头赶车,前面有王府二等侍卫赵大勇骑着马在前面开路,一行四人往天津府去了。
这趟旅程和张石川想象中的游山玩水可以说有天壤之别。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四轮马车没有被普及了。只在京师和京郊四处走过的他自然而然的以为其他地方的官道也和京师差不多,无非也就是石板路少一些,都是土路,可出了京师没走多远路况就变得糟糕起来,官道还是官道,不过都是坑坑洼洼。
一天颠簸下来张石川的屁股都颠麻了,只走了六十余里路。头两天还有出门的新鲜感,到后来就剩下麻木了。
大沽县上,一辆造型奇特的有四个轮子的马车由两匹马拉着经过街道,引来路两侧百姓指指点点。
车里的张石川百无聊赖的斜躺着。昨天是在天津府过的夜,本想着可算到了个大城市,终于可以好好吃一顿,玩一玩了,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这天津府和后世的天津可是天壤之别啊,四面城墙倒是不矮,不过城内只有一片瓦房,充其量不过是一座县城的规模,比京师可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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