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石川气得直骂娘:这俩傻货不会游泳还想学人家救人,结果自己成了被救助对象。
好在没一会儿沈文知腰上绑着绳子也跳了下来,他先薅住了手舞足蹈的乌恩其,可乌恩其已经慌了,力气又大,沈文知没办法一掌切在乌恩其的粗脖子上,想打昏了他然后施救。
没想到乌恩其骨骼惊奇脖子又粗,这一掌下去根本没反应。“我让你不昏!我让你不昏……”
沈文知手都肿了也没能砍晕乌恩其。正好飘过来一片木板,沈文知如获至宝的抄起来双手抡圆了照着乌恩其的脑袋就是一下子,这下世界终于清净了。
沈文知用绳子把乌恩其捆住了,示意上头的人拉了上去,然后又朝着抱着桅杆的张石川游了过去。
两人合力先把赵大勇给捆结实了吊了上去,这才先后被拉回船上。众人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没有了主桅杆,凑合修好的船舵也再一次被大浪打碎,众人只能紧紧抱着身边坚固的东西苦苦支撑,任由风浪摆布了。
又颠簸了两个时辰之后,风浪终于小了,雨也停了,东远号居然奇迹般的挺过了这场暴风雨。
肚子里能吐的东西早就吐光了,众人都是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张石川从怀里掏出怀表,发现里面的水可以养鱼了,那年头的怀表自然不防水。
有人摸黑下船舱拿上了淡水和食物,众人都狼吞虎咽一番,然后东倒西歪的睡着了,只有史安和一个精神还好的船工强打精神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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